時間迷失

今天應該是星期三,如果我推算的沒錯。

旅行,讓人忘記記得時間。時間的概念在旅途上重新被組合,昨天發生的事像是一個禮拜以前或某個時段的片刻記憶,你已經忘記確切發生的時間。在旅行的時區裡,曾經發生過的每件事被切割成一個個零碎的影像,沒有聲音也不連續,當你試著回想在某個地點與某人的對話,你只看見他們的嘴巴說著無聲的句子。 Continue reading

從交談中認識印度

印度人對外國人非常好奇,除了會盯著你看,參觀景點時也常有人過來要求合照;印度人很友善,大部分的人跟你聊天是出於純粹的好奇,即使有些人別有用心接近你,通常只要堅定地表達你的態度,他們也就知難而退。在印度,只要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往哪裡去,剩下的就是開放心胸去享受發生在身上的每件事。

到了印度之後我常想,為什麼印度是全世界旅人必來的國度?大家想 在這裡體驗什麼?旅人的伴通常還是旅人,談的大部分還是印度以外的話題。 Continue reading

一個19歲的三輪車夫

凌晨四點,我乘嘟嘟車前往阿格拉火車站,準備前進金三角的第三個城市—齋浦爾(Jaipur)。依舊,車站大廳以及月台各處散落露宿的乘客,等著隔天的火車把他們帶往下一個停靠站。我漫無目的地在月台上晃,旅館老闆說在印度任何事都可能發生,要我早點來。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讀我的Aleph,才走了幾行,無法專注,放下書任思緒飄散,我想起了R,一個19歲的三輪車夫。

禮拜五的 Taj Mahal 泰姬馬哈陵只開放給穆斯林入內禮拜,民宿的老闆說我可以進去在一旁參觀,於是,我在烈陽下走了15分鐘來到東側門,警衛卻把我攔下。我進入片刻的迷失,不知道該往哪裡去。這時後方突然傳來「20盧比帶你逛阿格拉一個小時」的聲音,回頭,我看著眼前這位輪車夫,深不見底的眼神讓我想起20多年前,曾登上國家地理雜誌封面的那位阿富汗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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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我是老大

忍受,對大部分的人來說可以是待價而沽的。在新德里的這幾天,我觀察到自己的忍受曲線如何飆到高點,然後再降到正常值以下。

德里的這家旅館,老闆坐在櫃檯裡面,眼鏡掛在鼻頭上,看著我的護照謄寫資料,接著把厚重的房客簿轉向我要我簽名,看到國籍被寫成CHINES,也就是中國的意思,我馬上糾正不是中國是台灣,他指著護照上的China說: 你的護照寫中國我就寫中國! 我又馬上說不是中國是台灣,他馬上一副捍衛印度主權似的,強硬的對我宣示:現在你在印度,我是老大,我愛怎麼寫就怎麼寫!!!?!在午夜的德里我把台灣吞進肚子裡,跟他殺了微不足道的零頭,要了一瓶礦泉水,就進房間了。 Continue reading

奇怪,今天大家都不去印度嗎?

離開新加坡之前,我想買禮物送 Amanda! 我想到書!可是要買哪一本?買衣服?但要買哪一件?最後,我把筆記本裡,一張五年前臨摹的素描 (Julio Romero de Torres – La chiquita piconera) 撕下來送給她。接著,我帶著Amanda的擁抱,以及標榜全新加坡最便宜的店買來的五塊新幣的錶,滿意地前進機場。 Continue reading

你是哪裡人?

在新加坡已經幾天,預計停留五天然後到新德里。新加坡對於喜歡逛街和美食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堂,到處都有Shopping Mall,有美食。我喜歡這裡的隨性閒散,幾乎人人腳下一雙人字拖,小洋裝、短裙、短褲到處跑,參雜南洋風味的街道,綠到不像話的草地,椰子樹,英式建築改建的飯店、美術館與博物館,環繞海港的摩登建築,新式英文口音,自成一格的小印度、阿拉伯街與唐人街,四季溼熱的天氣,以及,友善的人們。在新加坡,我住Amanda家。她是我台北的沙發客,現在我是她的沙發客。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