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喀什米爾七大湖健行分享 / 我有一個夢想 I Have A Dream

獻 給 我 的 Sherni,謝 謝 妳 給 了 我 夢 想

12天後,再次回到Haramukh聖山下的Nundkol湖區,我去看了Sherni。隔天,我和阿飛決定就地埋葬她,這天剛好是穆斯林神聖的禮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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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開始寫這篇健行筆記之前大概已了然於胸,這次的書寫對我是困難的;回顧這兩三年寫的分享文以及曾經拍過的無數照片,平心而論,已足夠詮釋我心中喀什米爾高山的美。如果我選擇誠實面對自己,如果我具備足夠的智慧和勇氣,如果我不畏懼,如果我具備客觀公平,這一次我希望能跨越瑰麗甜美的風景表象講述一個夢,這個夢並不偉大,它的啟蒙跟你我曾經有過的夢想一樣,都是為了找到自己,實現自我,如果它茁壯了,會幫助到需要的人。

這個夢,從我的女兒Sherni開始。

Sherni的出生其實是個意外。去年七月的一天,就像Naranag人家如常的每一天,總會放自家的馬在村莊附近自由活動到處飽餐直到傍晚才會去帶回家。在Naranag從事馱運工作的馬匹大多是公馬,為了避免發情影響工作,大部分從牧羊人家那裡買來後就會進行閹割,Sherni的父親剛好是例外,就被我們馬伕家的母馬LiLi遇上了。按照時間推算下來,去年大湖健行期間LiLi已經懷孕,不過她表現如常地穩重,連主人Laga也毫無察覺,經過11個月的妊娠,Sherni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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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下旬,不到兩個月大的Sherni跟著母親LiLi開始了她第一次的七大湖長征。 繼續閱讀

時空劇場 Theatre

廚帳,像劇場,裡面的每張臉,每個表情,每個動作,說的話,沒有排演,渾然天成;沒有字幕,聽不懂,但你雙眼盯著,不想漏掉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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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裡有拉斐爾筆下的人物表情。那只襪子是場景舒適的一角,我無意打擾。

還有,安哲羅普洛斯的安靜,裡面有滿滿要對你說的話,如果你聽得到。

無題 Untitle

抵達這趟路最後一個四千啞口Nichnai Pass,我從背包裡拿出一瓶背了七天的蘋果汽水,就我們幾人,享受著一口氣泡在嘴裡跳躍的純粹喜悅,卻渾然不知晚上即將降臨的風暴,不是天之災,而是人之惡。

對於這一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回來後我馬上寫了篇文章,期待發文後能得到共鳴和探討,但思考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決定先放著。對於我這個半途出家做旅遊的人,我需要重新定義我要的服務業。

我的女兒 My Sherni

去年大湖健行期間,我騎乘的LiLy已經懷孕,但她的主人Laga卻毫無察覺,經過12個月的妊娠,今年LiLy的身邊多了個小跟班,一隻僅兩個月大的女兒,不過沿路哺乳讓媽媽的身體相對虛弱,也影響到她的工作狀態。後來Laga說他們家其實不想要小馬,我一聽,也不知哪來的啟發,跟阿飛不到兩三句商量,我們便買下小馬,馬上當了爸跟媽。該幫女兒取什麼名字我想了很久,將近才思枯竭,阿飛一出口便讓我讚嘆,Sherni,意思是雌獅或母虎。希望Sherni能在這個響亮名字的加持下健康長大。

Sherni順利完成她生平的第一次七大湖健行,無恙。

Kashmir Seven Great Lakes Trekking 2017

Sherni的旅程,持續中!

山中之城 Kargil

常常,是藍天下不斷變化姿態的雲彩幻化了我們旅途上的場景。旅行,我們通常僅此一遊,有幸遇上好天氣,那地方便在照片裡永遠留下美好,壞天氣,大概一眼撇過也就忘了。列城公路上的這座山城Kargil我來了好幾次,站在同樣的地方我拍了好幾次,終於!

春雪 Snowfalls in April

都進入四月春了,不到三千海拔的所爾瑪依舊下著大雪。今天起,所爾瑪將正式開放前往觀光,但往Tajwas冰河的山路依舊深埋厚雪裡而無法前往,依據氣象報告數據顯示,2017年喀什米爾的降雪量居十年來最高,加上三、四月份一向是這裡的雨季,如果天公不作美,要看冰河可能要等到五月中下旬了。但真的,置身一片雪白又雪花片片直落的當下,冷到爆也甘之如飴呀!

2016喀什米爾七大湖健行/還我自由 We Want Freedom

2016 Kashmir Seven Great Lakes Trekking

首先,我借用喀什米爾人一直以來的想望作前言來開始我的健行筆記。我並非熱衷政治,也很少在字裡行間提及新聞,但近來動盪不安的社會氛圍籠罩在每個喀什米爾人身上,生活在當中我感同身受也無法置身事外。生活在這塊人稱天堂地上的人民其實是愁苦的化身,人們的喜怒哀樂被政治操控在掌心,好日短暫,壞日卻漫漫,倦了又如何? 人們在憤怒中高喊的自由被子彈和催淚瓦斯的碰然聲響所掩埋。這段期間讓我真切體悟到,沒有了自由,站在壯闊的風景前只有更加令人感傷。


還 我 自 由 We Want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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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鎖的店家鐵捲門也被噴上連我們家穆迪和達悟都會唸的示威標語;We want Azadi (Freedom),India go back!

超過一百天了,這般愜意的景象在斯里納加已不復見。

7月8號,齋戒月結束後的第二天,也是穆斯林小新年的一天,家家戶戶正沉浸在歡喜過節、出遊、拜訪親朋好友的熱鬧氣氛裡,但這一刻卻在喀什米爾主張脫離印度控制的自由領袖之一Burhan Wani被印度軍擊斃後赫然停止,此後,喀什米爾陷入一片風聲鶴唳,首府斯里納加首當其衝;大小規模的遊行示威抗議不斷,人民手上的石塊換來的是印度軍隊的荷槍實彈,一連串的暴動造成的傷亡無計,學校停課、店家大門深鎖,交通也幾乎停擺,民生進入了似乎無止盡的宵禁裡。而這三個月來的健行團便在這般的局勢壓力下,在人民高喊"還我自由(We Want Freedom)"聲中上山下山,悄聲完成。在這裡,要感謝每個團員的參與,60個人報名,54位報到,2位因私人因素取消,4位因印度駐香港領事官基於安全考量而拒發簽證無法前來。


首 章: 讓 我 們 摸 黑 出 發 去

六個團,只有第一團從船屋出發時天已亮,而接下來的五團都是暗夜2-4點整裝出發前往Naranag登山口。摸黑出發的原因說來諷刺。自從印度人在Amarnath離索爾瑪不遠的洞穴裡發現了酷似濕婆神身形的大型冰柱後,每年7-8月便湧進大批遠從印度各地包車前來朝聖的印度教徒。在發生了暴動衝突事件後,印度政府為了保護這些進香團的安全只准車輛在夜間通行,並在必經沿途設立軍警檢查哨,必要時還會派軍車當護衛隊開路。我們這些非朝聖者的車輛、長途補給卡車也趁勢在此刻行動,檢查哨通常不會刁難。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當朝聖期一結束馬上改成夜間宵禁,白日車輛雖然可通行但安危要自顧,在某些局勢較緊張的地區隨時要面臨被丟石頭砸車的可能。有一次我們下山回斯里納加的路上就遇過,還好只是天外飛來幾顆零星小石塊。

呼~比起山下,山上安全,也好玩多了。


馬 夫 , 您 辛 苦 了

說實話,我跟馬伕相處的時間比團員多,相對給了我進一步了解他們的機會,六梯人馬幾乎都是同一批,每個人工作的態度不盡相同但都相當專業,除了尋馬歸營、紮營、拔營、溯冰溪,還會切菜煮飯洗碗兼當服務生。今年的健行筆記,他們是主角。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