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舊時代致敬 / Floating Market

達爾湖的水上市場Floating Market是斯利那加著名的蔬菜批發市集;附近菜市場的部份店家和餐廳天未亮便划著小船來採買第一手食材,而賣家則是住在達爾湖上的獨立小菜農。水上市場的交易規模其實很小,跟著水上農地的逐漸縮減和變更用途,放眼望去,似乎也只有老一輩的菜農會這麼勤勞不休,即使採收僅一盆番茄也甘願划上半個小時的船來尋找買主。只能說,動盪如喀什米爾也是踩著時代巨輪跟著前進的,這番看似與世無爭和自給的景象可能也會慢慢沉寂下來。

對此,我以個人偏愛的黑白照片向舊時代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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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相信的;在喀什米爾的這幾年,這是我第一次參觀水上市場!原因只是太早。四點半以前一定要出發,因為七點不到就幾乎船去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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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全亮,買賣雙方已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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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擠船。 繼續閱讀

莫麗麗湖 Tso Moriri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莫麗麗湖的照片其實早整理好,文字卻因種種原因被我擱著,直到今天也就是進入齋戒的第三天覺得再不寫,莫麗麗可能就要像鬼魂一樣糾纏我一整年;只是,齋戒讓人難以集中精神,容易陷入昏睡,做事也力不從心,清真寺宣禮塔還未響起第二次禱告的廣播,中午左右,我便從打盹中驚醒深怕錯過;對此,我對莫麗麗感到遺憾,如果我無法完整描述出你的美,請原諒我。最後結果是,我還是略過了春夏,直到入秋這兩天才一口氣寫完。(圖:Korzok的民宿)


莫 麗 麗 湖 / Tso Moriri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在拉達克要去到哪裡似乎都長路漫漫,加上沙塵和冷天很容易令人疲累,結束3天2夜的奴布拉河谷之行我跟阿飛說希望可以休息一天再上路,但司機達瓦已緊接了其他客人的包車,隔天我們還是按照計畫前往莫麗麗。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列城到莫麗麗的距離是220公里,開了約一個小時來到Upshi小鎮,停車買了些水果和零食,我坐回車上看著老人們閒聊。接下來好幾個小時很難會再有商店。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印度對我來說最吸引人的是她的過度失序和紊亂所構成的衝突美感;隨意置棄或閒置的物品在鏡頭裡似乎更容易帶出她強烈的街頭底蘊,即使有時候單純只是一些紋底、顏色和文字。 繼續閱讀

世外桃源 Turtuk

延續前篇奴布拉河谷Nubra Valley,第二天我們的Suzuki箱型車繼續前進近幾年唯一一座開放觀光的邊境重點村落,Turtuk。我稱它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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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依舊在以Shyok河為主河道的奴布拉河谷往西北方向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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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見太魯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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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年前,居住在屬伊斯蘭的喀什米爾河谷流域的穆斯林是比拉達克富裕很多的。我公公總說拉達克從卡吉爾(Kargil)往東到列城的人民以前是很窮的,土地和物產都相當貧瘠,但現在的拉達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雖然拜邊境要地之賜不斷被開發和成長,信奉藏傳佛教的拉達克人其實是很團結和感恩的民族;每次問到他們是否滿足成為印度領土的一部分,他們都給予心存感激的肯定。達瓦說,如果拉達克家庭有三個以上的男孩,一個會送去當喇嘛,再一個就是去從軍,後者在信奉伊斯蘭的喀什米爾區域是最不可能發生的,加入反叛軍的機率可能還比較高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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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Hunder需要開2個多小時的車才到Turt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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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yok河水潺潺,包圍河岸的群山閃耀著黃、紫、藍、紅層疊的豐富岩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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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總要三催四請阿飛才肯陪我一起跳,最後又一定跳得比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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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達瓦是阿飛在列城著名的Changspa路上隨意搭訕問價找來的當地司機;當時阿飛一副熱絡地跟達瓦打招呼握手,我還以為他遇見在列城的朋友,達瓦當時正在整理他才買了三年的廂型車,眼神疑惑地看著阿飛至少兩秒才伸出手,接著兩人開始有些交談。離開後我問,他是你的朋友?不,不認識,只是想先了解一下包車的價格。後來阿飛又問了A和B家旅行社,最後決定雇達瓦當我們5天的司機。跟很多人一樣,憨直話少的達瓦要喝了酒才變得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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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公路的盡頭就是Turtuk了。 繼續閱讀

奴布拉河谷 Nubra Valley

拉達克,如果不是因為軍事目的,它不會有海拔超過五千以上的公路,放眼望去一條條險峻蜿蜒看不見盡頭的道路的確令人驚嘆人類不服輸的精神,而沿途一座座偏遠村落也因此被造福開發;不過,有時候我寧願它還是保持原樣,安靜地不被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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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0月中旬,在帶完年度的最後一個團後,我和阿飛繼續留在列城,還有江江,這時候拉達克已經很冷了,比我想像的冷,我們三人計畫了一趟三天二夜的奴布拉河谷之行,包括探訪一座近幾年才開放遊客,靠近巴控喀什米爾邊境的小村莊Turtuk,以及兩天一夜的莫麗麗湖之旅Tso Moriri。有關Turtuk和莫麗麗湖我將另篇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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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列城往奴布拉河谷必先經過世界第一高公路Khardung La,離列城約39公里,上升海拔超過兩千公尺。眼下處處可見壯觀的綠洲青稞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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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秋天已來到中途,10月中旬農地早收耕,植披也轉為枯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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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西藏高原屬同一地形和氣候型態的拉達克沒了翠綠點綴,原本貧瘠的黃土砂礫在這個時節更顯蒼涼。帶著興奮和期待,列城已逐漸遠離我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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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高度漸增,烏雲籠罩著山頂,雪聽說從清晨便開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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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半山腰到山頂灑上了一層白糖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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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造訪某地,快門總按不停,整理照片時才發現同一地點拍了不下十幾二十張,而每張看來也都相差不遠,最後還是苦了自己,徘徊在些微差距間難以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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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兩滴眼淚漸遠。 繼續閱讀

2017喀什米爾七大湖健行分享 / 我有一個夢想 I Have A Dream

獻 給 我 的 Sherni,謝 謝 妳 給 了 我 夢 想

12天後,再次回到Haramukh聖山下的Nundkol湖區,我去看了Sherni。隔天,我和阿飛決定就地埋葬她,這天剛好是穆斯林神聖的禮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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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開始寫這篇健行筆記之前大概已了然於胸,這次的書寫對我是困難的;回顧這兩三年寫的分享文以及曾經拍過的無數照片,平心而論,已足夠詮釋我心中喀什米爾高山的美。如果我選擇誠實面對自己,如果我具備足夠的智慧和勇氣,如果我不畏懼,如果我具備客觀公平,這一次我希望能跨越瑰麗甜美的風景表象講述一個夢,這個夢並不偉大,它的啟蒙跟你我曾經有過的夢想一樣,都是為了找到自己,實現自我,如果它茁壯了,會幫助到需要的人。

這個夢,從我的女兒Sherni開始。

Sherni的出生其實是個意外。去年七月的一天,就像Naranag人家如常的每一天,總會放自家的馬在村莊附近自由活動到處飽餐直到傍晚才會去帶回家。在Naranag從事馱運工作的馬匹大多是公馬,為了避免發情影響工作,大部分從牧羊人家那裡買來後就會進行閹割,Sherni的父親剛好是例外,就被我們馬伕家的母馬LiLi遇上了。按照時間推算下來,去年大湖健行期間LiLi已經懷孕,不過她表現如常地穩重,連主人Laga也毫無察覺,經過11個月的妊娠,Sherni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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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下旬,不到兩個月大的Sherni跟著母親LiLi開始了她第一次的七大湖長征。 繼續閱讀

時空劇場 Theatre

廚帳,像劇場,裡面的每張臉,每個表情,每個動作,說的話,沒有排演,渾然天成;沒有字幕,聽不懂,但你雙眼盯著,不想漏掉任何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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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裡有拉斐爾筆下的人物表情。那只襪子是場景舒適的一角,我無意打擾。

還有,安哲羅普洛斯的安靜,裡面有滿滿要對你說的話,如果你聽得到。

無題 Untitle

抵達這趟路最後一個四千啞口Nichnai Pass,我從背包裡拿出一瓶背了七天的蘋果汽水,就我們幾人,享受著一口氣泡在嘴裡跳躍的純粹喜悅,卻渾然不知晚上即將降臨的風暴,不是天之災,而是人之惡。

對於這一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回來後我馬上寫了篇文章,期待發文後能得到共鳴和探討,但思考了好幾天,最後還是決定先放著。對於我這個半途出家做旅遊的人,我需要重新定義我要的服務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