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堡壘 Hari Parbat F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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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堡壘Hari Parbat Fort盤據Sharika Hill上環視達爾湖和斯利那加整座城市。在達爾湖無論坐船還是徒步,Hari Parbat Fort無所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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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壘雛形建於西元9世紀,15世紀由波斯帝國國王阿克巴Akbar完成主體建造,19世紀再由喀什米爾親王完成現今的面貌。

車可以開到大門口,目前仍有印軍駐紮堡壘上管制來往的旅客,護照簽證要帶著備檢。沿著鋪設平整的石頭階梯往上走,這類階梯在喀什米爾不太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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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壘上建有一座神廟Shri Sharika Temple供奉著有18支手臂的印度守護神。 Continue reading

向舊時代致敬 / Floating Market

達爾湖的水上市場Floating Market是斯利那加著名的蔬菜批發市集;附近菜市場的部份店家和餐廳天未亮便划著小船來採買第一手食材,而賣家則是住在達爾湖上的獨立小菜農。水上市場的交易規模其實很小,跟著水上農地的逐漸縮減和變更用途,放眼望去,似乎也只有老一輩的菜農會這麼勤勞不休,即使採收僅一盆番茄也甘願划上半個小時的船來尋找買主。只能說,動盪如喀什米爾也是踩著時代巨輪跟著前進的,這番看似與世無爭和自給的景象可能也會慢慢沉寂下來。

對此,我以個人偏愛的黑白照片向舊時代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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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相信的;在喀什米爾的這幾年,這是我第一次參觀水上市場!原因只是太早。四點半以前一定要出發,因為七點不到就幾乎船去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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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未全亮,買賣雙方已蓄勢待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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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擠船。 Continue reading

莫麗麗湖 Tso Moriri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莫麗麗湖的照片其實早整理好,文字卻因種種原因被我擱著,直到今天也就是進入齋戒的第三天覺得再不寫,莫麗麗可能就要像鬼魂一樣糾纏我一整年;只是,齋戒讓人難以集中精神,容易陷入昏睡,做事也力不從心,清真寺宣禮塔還未響起第二次禱告的廣播,中午左右,我便從打盹中驚醒深怕錯過;對此,我對莫麗麗感到遺憾,如果我無法完整描述出你的美,請原諒我。最後結果是,我還是略過了春夏,直到入秋這兩天才一口氣寫完。(圖:Korzok的民宿)


莫 麗 麗 湖 / Tso Moriri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在拉達克要去到哪裡似乎都長路漫漫,加上沙塵和冷天很容易令人疲累,結束3天2夜的奴布拉河谷之行我跟阿飛說希望可以休息一天再上路,但司機達瓦已緊接了其他客人的包車,隔天我們還是按照計畫前往莫麗麗。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列城到莫麗麗的距離是220公里,開了約一個小時來到Upshi小鎮,停車買了些水果和零食,我坐回車上看著老人們閒聊。接下來好幾個小時很難會再有商店。

Linnie Traveler / Tso Moriri 2017

印度對我來說最吸引人的是她的過度失序和紊亂所構成的衝突美感;隨意置棄或閒置的物品在鏡頭裡似乎更容易帶出她強烈的街頭底蘊,即使有時候單純只是一些紋底、顏色和文字。 Continue reading

神勇如馬夫 Pony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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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喀什米爾冬日是嚴峻,即使入春,山區的氣候依舊寒冷。來自亞熱帶的我們會以為當地人應該非常適應才對,但如果沒有應有的設施和資源,生活在這樣的環境是非常辛苦的;就像那些跟著我們一起上山健行的馬夫生病了,團員們總便面露驚奇地開玩笑說;我以為馬夫跟我們不一樣,看來個個神勇,原來他們也會生病!會,他們會,而且還蠻常的。

圖:索爾瑪的馬夫等著客人,取暖中。

Sherni Project / 村民生活與環境共生篇

在你開始閱讀之前,我希望你可以花一點時間先閱讀這一篇文章;家園茁壯計劃 / 源起篇,以幫助你了解這個計劃的源始。

我 哼 著 流 浪 者 之 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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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還沒有聽過現今印度這個國家以前,比波斯帝國更久以前,在喀什米爾河谷流域尚未繁榮興盛以前,喀什米爾的群山縱谷間往來著幾支不同族系的吉普賽人,各自說著口音相近的吉普賽語。一般相信,這些趕著羊群翻山越嶺遷移至喀什米爾群山而居的吉普賽人來自中亞,是雅利安人的後代,是強悍的戰士。他們跟現代的歐洲人有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我們不得而知,吉普賽人從不講究出生,對於自己的血統也不感興趣;天是頂,地是家,而山是任他們自由穿梭的領地。夏天他們住帳棚,冬天住土屋,放牧養自己的牛羊汲取奶水,畜馬馱運往來的物資,他們在看不著邊境的土地上默默耕耘,一山又一山,一切取之自然用之自然,千百年不變,而山以外發生的文明爭端對這些牧羊人的後代來說只是口耳相傳的歷史故事。

在還沒來到喀什米爾旅行之前,無論是喀什米爾的河谷還是高原,喀什米爾人、吉普賽人還是牧羊人一類的名詞對我來說像是古代民間流傳的奇地和奇人,無從想像,也很難把他們和我的生活作任一聯想,即使隔著螢幕和書頁觀看而感動落淚,充其量我只能當個情感過於豐富、太多愁善感的旁觀者。如果不是因為愛情,喀什米爾只是我旅行的其中一個驛站,如果不是因為愛,我必定是那一旦離開便開始遺忘的旅人,為了愛我留了下來,一夕之間那些原本只活在傳奇簿裡的人物開始一個個生動地在我眼前說唱起舞,我從局外走入局內一起攪和現實人生,我的情緒不再假手他人的導演便自然騷動起伏,我的心在高潮迭起的即興劇裡時而沉重,時而狂喜。

Linnie Traveler / 2017 Kashmir Seven Great Lakes Trekking

我的旅人常好奇地問我生活,但說實話,我的生活跟在世界另一邊的你沒太大的差別;人性是雷同的,你能想像的任何人生劇場每天在世界各個角落全天候不間歇地熱淚演出。唯一,你我最大的不同也並非在物質環境上的較量,更不是宗教文化人種上的迥異,而是我所面對和關心的這些人,他們是生活在時代巨輪下被遺忘的一群;他們是我的先生阿飛和他的家人,是我們在山上一起工作的吉普賽人和他們的家人,現在,他們是我的家人。 Continue reading

2017喀什米爾七大湖健行分享 / 我有一個夢想 I Have A Dream

獻 給 我 的 Sherni,謝 謝 妳 給 了 我 夢 想

12天後,再次回到Haramukh聖山下的Nundkol湖區,我去看了Sherni。隔天,我和阿飛決定就地埋葬她,這天剛好是穆斯林神聖的禮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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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開始寫這篇健行筆記之前大概已了然於胸,這次的書寫對我是困難的;回顧這兩三年寫的分享文以及曾經拍過的無數照片,平心而論,已足夠詮釋我心中喀什米爾高山的美。如果我選擇誠實面對自己,如果我具備足夠的智慧和勇氣,如果我不畏懼,如果我具備客觀公平,這一次我希望能跨越瑰麗甜美的風景表象講述一個夢,這個夢並不偉大,它的啟蒙跟你我曾經有過的夢想一樣,都是為了找到自己,實現自我,如果它茁壯了,會幫助到需要的人。

這個夢,從我的女兒Sherni開始。

Sherni的出生其實是個意外。去年七月的一天,就像Naranag人家如常的每一天,總會放自家的馬在村莊附近自由活動到處飽餐直到傍晚才會去帶回家。在Naranag從事馱運工作的馬匹大多是公馬,為了避免發情影響工作,大部分從牧羊人家那裡買來後就會進行閹割,Sherni的父親剛好是例外,就被我們馬伕家的母馬LiLi遇上了。按照時間推算下來,去年大湖健行期間LiLi已經懷孕,不過她表現如常地穩重,連主人Laga也毫無察覺,經過11個月的妊娠,Sherni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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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七月下旬,不到兩個月大的Sherni跟著母親LiLi開始了她第一次的七大湖長征。 Continue reading

街頭百態 Life’s A Stage

雖然喀什米爾的街頭一天走下來總讓人灰頭土臉,街景也不怎麼令人賞心悅目,但,站或坐或走在路上的人們卻是那麼地醒目有戲,想拍照要很小心,一旦打擾到對方,就像導演喊卡一樣馬上停工,他們會看著你的鏡頭讓你拍完,然後目送你走開才又開始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