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之城 Kargil

常常,是藍天下不斷變化姿態的雲彩幻化了我們旅途上的場景。旅行,我們通常僅此一遊,有幸遇上好天氣,那地方便在照片裡永遠留下美好,壞天氣,大概一眼撇過也就忘了。列城公路上的這座山城Kargil我來了好幾次,站在同樣的地方我拍了好幾次,終於!

吉普賽孩子 Life’s not equal

斯里納加有不少從南印最窮的一邦來的工人和類似街友的吉普賽人,我常常遇見他們的女人抱著小嬰兒來到面前一臉哀像要錢,有時候我會給;有時候是他們的孩子,一身髒兮,面無表情,似乎早習慣流竄於人群間伸手,這是他們一貫的生存之道。齋戒的這個月是他們的豐收月,人們比平常施捨得更多。
人生來平等在印度像是童話,種姓制度雖然已廢除,但曾經的賤民依舊是賤民,用他幾千年來的技巧努力在底層求生。我看著這些孩子,也只能感嘆而過。

薩莉亞 Salia

薩莉亞是親戚的小孩,三歲不到,之前見過她幾次,在母親的悉心照顧下總是乾乾淨淨、白白胖胖、聰明乖巧。這次再見到她已隔將近一年,長大是必然,但頓時還是讓我對小生命的成長感到驚奇。薩莉亞一開門看見一群不熟識的面孔,大概是受到驚嚇,她小腳還沒踏進房間,馬上關上門快步逃開。後來進了房間也只窩在爺爺奶奶身邊,不管我們怎麼喊她也得不到回應,我看著她,心裏不忍,沒有了媽媽,薩莉亞不再像以前一樣讓人親近。媽媽離開後,她沒有一次哭喊著要媽媽,只要有人問起媽媽去哪了?薩莉亞便說媽媽在路上被炸死了!沒有人教她這麼說。

薩莉亞的媽媽在一天跟先生吵架後便帶走全數陪嫁的金子離開了,沒有帶上薩莉亞,聽說是愛上了別人。我們離開時帶走了薩莉亞的玩伴穆迪和艾莎,薩莉亞哭著要跟我們回達爾湖。

我不清楚媽媽的離去或刻意拋棄這件事在現在的薩莉亞的小腦袋裡留下了什麼印記,但一個生命中的最親突然間消失,連大人們都難以接受了,何況是一個在最需要母愛的小小年紀。每每想起薩莉亞,我心便糾結。

春雪 Snowfalls in April

都進入四月春了,不到三千海拔的所爾瑪依舊下著大雪。今天起,所爾瑪將正式開放前往觀光,但往Tajwas冰河的山路依舊深埋厚雪裡而無法前往,依據氣象報告數據顯示,2017年喀什米爾的降雪量居十年來最高,加上三、四月份一向是這裡的雨季,如果天公不作美,要看冰河可能要等到五月中下旬了。但真的,置身一片雪白又雪花片片直落的當下,冷到爆也甘之如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