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百態 Life’s A Stage

雖然喀什米爾的街頭一天走下來總讓人灰頭土臉,街景也不怎麼令人賞心悅目,但,站或坐或走在路上的人們卻是那麼地醒目有戲,想拍照要很小心,一旦打擾到對方,就像導演喊卡一樣馬上停工,他們會看著你的鏡頭讓你拍完,然後目送你走開才又開始上工。

吉普賽孩子 Life’s not equal

斯里納加有不少從南印最窮的一邦來的工人和類似街友的吉普賽人,我常常遇見他們的女人抱著小嬰兒來到面前一臉哀像要錢,有時候我會給;有時候是他們的孩子,一身髒兮,面無表情,似乎早習慣流竄於人群間伸手,這是他們一貫的生存之道。齋戒的這個月是他們的豐收月,人們比平常施捨得更多。
人生來平等在印度像是童話,種姓制度雖然已廢除,但曾經的賤民依舊是賤民,用他幾千年來的技巧努力在底層求生。我看著這些孩子,也只能感嘆而過。

修補 Patching

雖然離6月的旺季還有一段時間,回來喀什米爾也沒有閒著。回台灣的那段時間,我和阿飛時常討論著回喀什米爾後要做哪些改變讓生活更便利、有樂趣,增進身體健康等等,期待著在台灣的舒適生活也可以在異地延續下去。不過,才回來沒多久,即使買了腳踏車也還無法享受騎乘的樂趣,紊亂的交通和滿天的風塵著實讓人失望卻步。現實和期望時常兩看不對眼,需要點時間才能取得各退一步的空間。

生活習慣也是一樣。在台灣鞋穿久了就丟了,衣服沾了洗不掉的污漬就回收了,甚至只是喜新厭舊。在這裡,褲子破了補一補繼續穿,鞋子壞了,找鞋匠修一修可以再撐一陣子。我說丟了吧,家人睜大眼睛看著我,如外星人般。生活真要各退一步,可以退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