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麗麗湖的照片其實早整理好,文字卻因種種原因被我擱著,直到今天也就是進入齋戒的第三天覺得再不寫,莫麗麗可能就要像鬼魂一樣糾纏我一整年;只是,齋戒讓人難以集中精神,容易陷入昏睡,做事也力不從心,清真寺宣禮塔還未響起第二次禱告的廣播,中午左右,我便從打盹中驚醒深怕錯過;對此,我對莫麗麗感到遺憾,如果我無法完整描述出你的美,請原諒我。最後結果是,我還是略過了春夏,直到入秋這兩天才一口氣寫完。(圖:Korzok的民宿)

我 愛 喀 什 米 爾


莫麗麗湖的照片其實早整理好,文字卻因種種原因被我擱著,直到今天也就是進入齋戒的第三天覺得再不寫,莫麗麗可能就要像鬼魂一樣糾纏我一整年;只是,齋戒讓人難以集中精神,容易陷入昏睡,做事也力不從心,清真寺宣禮塔還未響起第二次禱告的廣播,中午左右,我便從打盹中驚醒深怕錯過;對此,我對莫麗麗感到遺憾,如果我無法完整描述出你的美,請原諒我。最後結果是,我還是略過了春夏,直到入秋這兩天才一口氣寫完。(圖:Korzok的民宿)

延續前篇奴布拉河谷Nubra Valley,第二天我們的Suzuki箱型車繼續前進近幾年唯一一座開放觀光的邊境重點村落,Turtuk。我稱它世外桃源。

30年前,居住在屬伊斯蘭的喀什米爾河谷流域的穆斯林是比拉達克富裕很多的。我公公總說拉達克從卡吉爾(Kargil)往東到列城的人民以前是很窮的,土地和物產都相當貧瘠,但現在的拉達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雖然拜邊境要地之賜不斷被開發和成長,信奉藏傳佛教的拉達克人其實是很團結和感恩的民族;每次問到他們是否滿足成為印度領土的一部分,他們都給予心存感激的肯定。達瓦說,如果拉達克家庭有三個以上的男孩,一個會送去當喇嘛,再一個就是去從軍,後者在信奉伊斯蘭的喀什米爾區域是最不可能發生的,加入反叛軍的機率可能還比較高一點。

拉達克,如果不是因為軍事目的,它不會有海拔超過五千以上的公路,放眼望去一條條險峻蜿蜒看不見盡頭的道路的確令人驚嘆人類不服輸的精神,而沿途一座座偏遠村落也因此被造福開發;不過,有時候我寧願它還是保持原樣,安靜地不被打擾。

2017年10月中旬,在帶完年度的最後一個團後,我和阿飛繼續留在列城,還有江江,這時候拉達克已經很冷了,比我想像的冷,我們三人計畫了一趟三天二夜的奴布拉河谷之行,包括探訪一座近幾年才開放遊客,靠近巴控喀什米爾邊境的小村莊Turtuk,以及兩天一夜的莫麗麗湖之旅Tso Moriri。有關Turtuk和莫麗麗湖我將另篇分享。

獻 給 我 的 Sherni,謝 謝 妳 給 了 我 夢 想
12天後,再次回到Haramukh聖山下的Nundkol湖區,我去看了Sherni。隔天,我和阿飛決定就地埋葬她,這天剛好是穆斯林神聖的禮拜五。


首先,我借用喀什米爾人一直以來的想望作前言來開始我的健行筆記。我並非熱衷政治,也很少在字裡行間提及新聞,但近來動盪不安的社會氛圍籠罩在每個喀什米爾人身上,生活在當中我感同身受也無法置身事外。生活在這塊人稱天堂地上的人民其實是愁苦的化身,人們的喜怒哀樂被政治操控在掌心,好日短暫,壞日卻漫漫,倦了又如何? 人們在憤怒中高喊的自由被子彈和催淚瓦斯的碰然聲響所掩埋。這段期間讓我真切體悟到,沒有了自由,站在壯闊的風景前只有更加令人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