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船 crossing boat

划船是每個船屋的大人小孩都要會的一件事,就像學走路一樣,住在船屋不會划船就等於不會走路,哪裡都去不了。

圖: 搭著鄰居船屋家的順風過河船。

船屋媽媽 houseboat mama

就在這次去喀什米爾的期間,船屋媽媽的父親過世了! 我都叫他爺爺,就住在船屋後方幾步路的距離。船屋爺爺15年前右半邊中風,雖然不良於行但身體也還算健康。船屋人家說起爺爺的過往事蹟讓人嘖嘖稱奇;家族最後一位holybaba,也就是聖者,說他開課傳授聖者知識給前來求教的人,說他體型強壯高大可以一拳把人打飛,說他伸張正義令人畏懼,說他一手撐起浸水船屋,說他很多很多……! 船屋媽媽從他的父親病情惡化,來回醫院期間便每天掉眼淚,消瘦了許多從我上次見到她。

祝福妳,媽媽!

落雪 Dance with the snow?

昨天,我才剛從印度的喀什米爾回來,短短的兩個禮拜,盡是嚴酷的冬日。元旦前夕在斯里納加降下第一場銳雪,整個城市在一夕之間轉換了它的風貌。對我這個不曾在如此嚴冬生活過的異鄉人而言,雪是美麗的,但對於以觀光為收入的人家而言,寒冬幾乎是停滯,盡是等待。我離開了,而人們的生活依舊不改它原先的樣貌,持續前進。

船屋人家在上個星期失去了備受尊崇的大家長–船屋爺爺,家族裡最後一位Holybaba(聖者)。從他過世的那一刻,絡繹不絕的來客前來至上最深切的哀悼,家人在第四天為他舉行送別儀式,來至各地的親朋好友坐滿租來的兩艘大船,說著爺爺的過往事蹟,時而歡笑,時而哭泣。船屋爸爸對我說:生命是短暫的,我們得接受上天的安排,但人在世,做好事就一定會得到好的回報,我們要謹記在心!

圖:在街上的這頭,我正開心地甩掉落在斗篷上片片的雪花,同時刻,在屋子的那頭正為船屋爺爺的離去而哭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