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了Lamayulu就表示得直接去斯里納加了,我承諾德蘭薩拉的志工組織七月底一定到,得加緊腳步前進。
搭上未滿座的共乘吉普車,加上駕駛不過才5人,雖然我一人獨占寬敞的後座,但顛簸的路況還是讓我整夜難眠。好不容易到了喀什米爾,天氣卻又濕又冷又下雨,我心想斯里納加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待個兩天就可以滾了,不過,誰知道我卻待了9天呢!





我 愛 喀 什 米 爾
去不了Lamayulu就表示得直接去斯里納加了,我承諾德蘭薩拉的志工組織七月底一定到,得加緊腳步前進。
搭上未滿座的共乘吉普車,加上駕駛不過才5人,雖然我一人獨占寬敞的後座,但顛簸的路況還是讓我整夜難眠。好不容易到了喀什米爾,天氣卻又濕又冷又下雨,我心想斯里納加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待個兩天就可以滾了,不過,誰知道我卻待了9天呢!




一個男孩早上來到裡拜堂,女孩下午離開,兩人在離裡拜堂不遠的小吃店相遇決定一起吃午餐,兩人互留郵件,然後各自往離開。半年後兩人一起回到裡拜堂找邱爸,男孩女孩已經結婚,女孩懷孕四個月。
一個國中老師自焚,沒死成。
兩個素不相識的美國人來到天祥,住宿在禮拜堂,兩人進而相愛,選擇最初相識的地方舉舉行婚禮。邱爸夫婦為新人唱詩歌。
有個女孩向邱爸坦承她來自詐騙集團。她只想賺錢。
還有很多故事在邱爸的回憶裡。邱爸送我到門口,我對他說下次帶我的老公來看他,當下心裡顫抖。希望有這麼一天。
人們對弱者總願意伸出援手
只是,一旦我們眼中所謂的弱者
一天天地茁壯、強健
甚至超越了人們的想像
我們心中滋養的不是滋味
相較於其他則更勝百倍
但有兩種人不在此列
一種已超越自我
我們稱為父母
一種則擺脫了人性
我們稱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