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他方

這麼多年過去,女孩還是無意識在尋找你的身影。

這兩天女孩去了杭州,在上海虹橋車站彷彿看見你;一個人坐著,偶爾甩著頭髮,檢視皮夾裡的什麼東西。女孩並未特別感到驚奇,或許她認定你不可能出現在那裡。事實上她不想在意,想即使是你吧,你也並非為她而來。

在杭州的兩天假期裡,女孩沒有特別去想在車站裡那個衣著講究看來像你的你,那個假你並不怎麼討她的喜,一副自以為的瀟灑!那並不是你!頭髮理當不是這樣的,你的應該是稍捲的才對,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女孩心中的你是否還是那個記憶正確的你?

女孩在往西湖車站的公車上,似乎又讓她撇見了你,正伸出左手牽住身後的一名長髮女!這一幕讓女孩的一顆心沈到了谷底。即使那不是你,即使那是你,這麼多年也都過去了,女孩竟還癡戀著你?女孩其實不想。

她寧願永遠見不到你,也不願再承受這樣的檢驗突擊。

曲終人散

在印度,四個多月的旅行結束在一個行前完全意料外的終點。在離開印度前我預想,如果中途的某個時刻我決定往A走而不是B的話,我現在人在哪裡?而我又會有甚麼不同的際遇?又或者,我再多停留一段時間?會有甚麼不同?要為每一段旅程畫下句點不是件容易的事,又,在早已畫押的句點前我該寫些甚麼?來到終篇,思緒不斷重遊我去過的每個城市,遇到的每個人與每件事,但說實話,我已經無法確切感受純粹的當下,我的記憶早已在不斷堆疊之間重新洗牌,或許還困頓游移在一連串的問號之間,進退兩難,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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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屋爸爸

在喀什米爾因為生病的關係,一個人無法走太遠,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待在船屋,出門要不是去看醫生,要不就在斯里那加的達爾湖附近活動。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反而有機會深入體驗當地人的生活,了解屬於伊斯蘭世界的喀什米爾,這塊不管在種族、歷史文化與宗教皆迥異於印度的土地。

從16歲就開始當起登山嚮導的船屋爸爸,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帶隊記錄顯赫,連英國的將軍都曾經是他的客人。幾乎每天,船屋爸爸都會在吃飯喝茶時跟我聊上幾句。他跟我說了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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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診驚魂記­

旅行開始沒多久我就不再規劃行程,而是隨著當下的心情移動到下個目的地。而像尼泊爾這樣的夢想地,原本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是不可能錯過的,但最終還是要等到下一次。當結束了德蘭薩拉的志工工作之後,我再度回到喀什米爾的船屋,原本僅計畫停留幾天即前往尼泊爾健行,但幸也不幸,喀什米爾卻成了我這趟旅程的終點;我在毫無預警下生病了—就為了肚子上一顆不明的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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