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寸釘

一個上了酒癮的中年男子在群眾的鼓譟下
決定把自己的腦袋拿來當特技耍
當場一根七寸釘就這麼被他給敲進腦門!
沒事沒事沒死成啊…
但就在事件過後沒多久他還是死了
怎麼死的?誰在乎呢?
不過又是另一場鬧劇罷了

海島的人們

生活在海島的人們有著寬闊的心
他們張開雙臂擁抱自然
藉助海水洗滌文明帶來的傷口
而之後,以更寬容的心接受它進一步的思潮

海水的苦味…他們嚐
海風激起的浪花聲…他們聽
而它的力道…這老實的一群
能否撐得住?

排骨狗

排骨狗太瘦沒了力氣
它哭不得也笑不得,但半夜一到
卻使盡全力扯開嗓子開吠…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過去
即使喉嚨乾了嗓子啞了,還是吠

沈睡中的人們不予理會
而寂靜的夜則耐心傾聽,對此
排骨狗不滿意,還是一長串
似乎無止境地吠

描繪幻影


當我們憑藉記憶以畫筆描繪出某個陌生人的表情神態後
發現畫中這個陌生人的臉孔
已取代了他真實的長相而變成一個幻影
讓你懷疑了他的真實存在;
當你試著回想當下
試著在場景中找尋一張有著血肉的表情時
映上腦海的將只剩畫紙上那張憑藉記憶而描繪出來的臉

不變=無聊?

改變,對某些人而言輕而易舉,如呼吸如日常生活中慣有的行為和舉止,不過,這個觀點對此行列的人是否正確、公平?反之亦然。

人們通常害怕不穩定、變動的生活,但當他們聽聞某個朋友即將轉換生活形態的當下(即使短暫),也不禁流露欣羨之情,他們會反問自己:為什麼自己不行?當然可行,只要情勢允許,改變通常立於順水推舟的風軌上被輕推著前進!

M問我最近如何?有啥新鮮事?
這類的問候令我害怕;我的生活,安靜地像凝固在一幅鄉村夜間小徑的風景畫一樣,很難想像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件能以什麼駭人的姿態出場!何況,事物的表象,真能如實地給予我們內心那種相吻合(假想、想像)的強烈震撼的情緒?難道我們原本涵養的豐富情感不會起而捍衛甚至反抗當中可能的虛偽和喧譁?還是我們連這個權力也給剝奪、喪失了?人的內心被牽動的情緒,與之後衍生出來的情感多有不同,一個人的隱藏情緒並不等同於封閉的內心狀態,情緒的收納與情感的收藏因人而異,要怎麼去蕪存菁或許是每個對自我要求的人共同的課題。

對M的問候還是無法給予適當的回應,或許,不願被當成無聊的人才是主要的癥結點吧!…要承認它還真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