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喀什米爾因為生病的關係,一個人無法走太遠,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待在船屋,出門要不是去看醫生,要不就在斯里那加的達爾湖附近活動。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反而有機會深入體驗當地人的生活,了解屬於伊斯蘭世界的喀什米爾,這塊不管在種族、歷史文化與宗教皆迥異於印度的土地。
從16歲就開始當起登山嚮導的船屋爸爸,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帶隊記錄顯赫,連英國的將軍都曾經是他的客人。幾乎每天,船屋爸爸都會在吃飯喝茶時跟我聊上幾句。他跟我說了很多故事。


我 愛 喀 什 米 爾
在船屋的日子讓我有機會一覽穆斯林女孩的生活樣貌。
旅行開始沒多久我就不再規劃行程,而是隨著當下的心情移動到下個目的地。而像尼泊爾這樣的夢想地,原本百分之百確定自己是不可能錯過的,但最終還是要等到下一次。當結束了德蘭薩拉的志工工作之後,我再度回到喀什米爾的船屋,原本僅計畫停留幾天即前往尼泊爾健行,但幸也不幸,喀什米爾卻成了我這趟旅程的終點;我在毫無預警下生病了—就為了肚子上一顆不明的痘子。
駕駛先生的父親是位經驗豐富的登山領隊,說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帶隊的紀錄洋洋灑灑,登山客來自世界各地,有些人一上山就待上10天半個月。在喀什米爾登山不比台灣,吃的喝的用的都是靠馬馱上山,晚上就睡帳棚。駕駛先生接承父親的職業,從19歲開始帶隊上山。翻閱著壯觀山景、冰河、美麗湖泊的照片,再一次,計畫外的計畫;隔天我跟台灣男生Chris便決定來趟4天3夜的健行。德蘭薩拉被我拋到腦後。






去不了Lamayulu就表示得直接去斯里納加了,我承諾德蘭薩拉的志工組織七月底一定到,得加緊腳步前進。
搭上未滿座的共乘吉普車,加上駕駛不過才5人,雖然我一人獨占寬敞的後座,但顛簸的路況還是讓我整夜難眠。好不容易到了喀什米爾,天氣卻又濕又冷又下雨,我心想斯里納加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待個兩天就可以滾了,不過,誰知道我卻待了9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