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屋爸爸

在喀什米爾因為生病的關係,一個人無法走太遠,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待在船屋,出門要不是去看醫生,要不就在斯里那加的達爾湖附近活動。不過也因為這樣,我反而有機會深入體驗當地人的生活,了解屬於伊斯蘭世界的喀什米爾,這塊不管在種族、歷史文化與宗教皆迥異於印度的土地。

從16歲就開始當起登山嚮導的船屋爸爸,說著一口流利的英文,帶隊記錄顯赫,連英國的將軍都曾經是他的客人。幾乎每天,船屋爸爸都會在吃飯喝茶時跟我聊上幾句。他跟我說了很多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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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水最近的暢快

去不了Lamayulu就表示得直接去斯里納加了,我承諾德蘭薩拉的志工組織七月底一定到,得加緊腳步前進。

搭上未滿座的共乘吉普車,加上駕駛不過才5人,雖然我一人獨占寬敞的後座,但顛簸的路況還是讓我整夜難眠。好不容易到了喀什米爾,天氣卻又濕又冷又下雨,我心想斯里納加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待個兩天就可以滾了,不過,誰知道我卻待了9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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