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賽的一天 A day of a gypsy

我們外地人一開始是驚訝,接著我們心想: 只能這種土法煉鋼的方式嗎? 我們不懂。但或許在這裡,這是最有經濟效益的方式了?!

圖: 德蘭薩拉Mcleod Ganj,達賴喇嘛講學日,我們志工組織LHA在場外擺攤募款。兩個吉普賽女人就這樣來來回回數十趟,一點點地清空堆在我們攤位前,山高般紅磚塊。

我無法假裝多愁善感,也無從解讀這群老婦人眼神中透露的什麼,但他們的緩慢枸褸,與一頭的雪白說著人類相同的故事。

(圖:西藏流亡政府在印度,總理就職一年週年紀念日)

藏人學中文

在Lha擔任中文老師的有來自西藏、台灣與中國的義工。在我即將離開的前幾天來了一個目前在美國唸China Study研究所的上海男生L,即將接續接下來為期兩個禮拜的教學。我們在餐館吃飯時聊了各自對於西藏的觀點,一開始我問他為什麼想來達蘭薩拉的Lha當義工,他說因為他看到Lha的官網寫到有關逃亡到達蘭薩拉的西藏人學中文的原因是為了再回到西藏,他說這讓他感到相當矛盾;如果是為了再回到西藏,那為什麼要逃出來呢?因為中國政府對藏人很壞,我有點刻意強調。我提到最近的藏人自焚事件越演越烈,從2009年起到累計到現在已超過了5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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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藏學生們

以下是我在Mcleod Ganj的LHA義工機構教中文時,給西藏學生的回家作業,我稍微訂正了一些錯別字,其餘的皆依照學生所寫的內容完整地紀錄在這裡。

  • 我是從西藏拉薩跑來的一個流亡藏人叫加楊尼瑪,在我的家裡有八口人,是父母,兩個妹妹,兩個弟弟一個哥哥,還有過好姐姐,但她過逝了,那時候我心裡有很多受苦,沒有辦法,因為人生就是無常。我們都長大在偏遠的小村,那時候我年小的原因,不太明白過清靜的生活,我還跟弟妹吵過嘴和反對過父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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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印度賣著我設計的銀飾!

最後,我搬到了巴宿 (Bhagsu)。早上11點才開始的中文課讓我有足夠的時間悠閒地晃到Mcleod Ganj,等下午志工工作結束走回巴宿的路上天還是亮的。

Pyare是我的銀匠師傅,來自以銀飾寶石出名的城市齋浦爾,從小跟著父親學習這門工藝。一開始來到巴宿從擺攤做起,後來慢慢作出了點名氣,累積了不少買客才開了現在這間銀飾店兼教學教室。Pyare的人就像我一開始見到他時一樣,努力踏實。有一次我問他生日,他說自己大概37歲,要不就上下加減一年;一次我又問,那應該會記得自己的結婚紀念日吧,他笑著說只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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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尋師記

在Mcleod Ganj待了一個禮拜,雖然白天教一個小時的中文,下午在辦公室工作到五點,但還是感到有點無聊,該是學點東西的時候了。

在Mcleod Ganj隨處可見學瑜珈、銀飾、太極與各式手工藝的廣告,但找來找去卻找不到我最想學的鼓,問了餐館的西藏男孩,他說離Mcleod Ganj走路約半個小時的巴宿(Bhagsu)可以找到一些老師。我抽空去了巴宿,循著鼓聲來到一間音樂教室。從門外看進去,靠近門口的一處塞滿了各式樂器,有非洲鼓Jambe、印度鼓Tabla、直笛等等,沿著牆壁兩側的地上鋪著軟墊,而另一處則放著一張床。一位年約50,鼻下續著黑鬍的男子正坐在教室中央帶著兩位外國人打非洲鼓,應該是老師我想,跟他點頭示意後,我等在陽台上。沒多久他出來跟我打招呼寒喧。聊了幾句之後,即使他堆滿一臉親切的笑容,即使他說他並未教導而是引導學生找到自己的節奏等等的謙虛話,但我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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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德蘭薩拉

終於,我來到德蘭薩拉的Mcleod Ganj,比預期的時間晚了一個禮拜。德蘭薩拉的山頭景觀跟大吉嶺類似,城鎮密集盤據半山腰。說實話,我還沒喜歡這裡。

第一天住進Ashoga民宿,浴室在房間外,沒有熱水。櫃檯人員是我在印度看過最凶的女人,面無表情,遞還鑰匙時也是一臉凶相,看都沒看人一眼,一早我便迫不及待搬到隔壁的Loseling民宿,房間寬敞,內有乾淨的浴室,更有發燙的熱水。聽一個台灣女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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