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後我終於再次回到山上,即使只有短短的四天也足夠試探自己對山的忠誠;這次只有我倆,還有促成這趟健行的Lou,沒有帶團的壓力,體驗變得純粹,只有自己和山和大自然的私密對話;記得有句話:向外走⋯是為了向內探索!無論一小段步行還是走進荒野,人類始終無法抗拒追尋自己,三年後再次上山,更可以確認的是相較於人類的善變與躁動,山的淡定寬宏像是不語的哲學家觀看著萬物,不帶一絲偏頗,對此我們總能即刻冷靜下來並傾聽內在的聲音,即使那只停留短暫的片刻也就足夠了。
圖:傍晚的聖山,雲霞像是它釋放的精靈

我 愛 喀 什 米 爾

三年後我終於再次回到山上,即使只有短短的四天也足夠試探自己對山的忠誠;這次只有我倆,還有促成這趟健行的Lou,沒有帶團的壓力,體驗變得純粹,只有自己和山和大自然的私密對話;記得有句話:向外走⋯是為了向內探索!無論一小段步行還是走進荒野,人類始終無法抗拒追尋自己,三年後再次上山,更可以確認的是相較於人類的善變與躁動,山的淡定寬宏像是不語的哲學家觀看著萬物,不帶一絲偏頗,對此我們總能即刻冷靜下來並傾聽內在的聲音,即使那只停留短暫的片刻也就足夠了。
圖:傍晚的聖山,雲霞像是它釋放的精靈


首先,我借用喀什米爾人一直以來的想望作前言來開始我的健行筆記。我並非熱衷政治,也很少在字裡行間提及新聞,但近來動盪不安的社會氛圍籠罩在每個喀什米爾人身上,生活在當中我感同身受也無法置身事外。生活在這塊人稱天堂地上的人民其實是愁苦的化身,人們的喜怒哀樂被政治操控在掌心,好日短暫,壞日卻漫漫,倦了又如何? 人們在憤怒中高喊的自由被子彈和催淚瓦斯的碰然聲響所掩埋。這段期間讓我真切體悟到,沒有了自由,站在壯闊的風景前只有更加令人感傷。

同樣的地方,因為光,因為季節,更多是因為心境,讓我們看見不一樣的風景。
左至右,Palmer、港妹、肥臉(親愛的室友)、Jodi、洽吉。感謝朋友們組團來喀什米爾玩,有你們的陪伴讓健行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