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想。家

今年喀什米爾的冬天創下30年來最低溫,連達爾湖的湖面都結冰了,可以在湖上面走來走去,還有人玩起冰上曲棍球,船也得要破冰才能緩慢前進,真可惜無法親身經歷難得一見的壯觀場景,但想想,要撐過如此寒冷的環境是很辛苦的,還是隔著螢幕遙想就好,總多一份美感。目前我倆預計4月回喀什米爾,已經買好機票從香港轉機到德里,但實際上會不會起飛也還不確定,無論如何,也該回去了,目前疫情似乎還看不到盡頭,但生活總是要繼續往前,與病毒共存已經變成後疫情時期全人類的共生模式,等不到結束的一天,就只能積極去面對了。

釋放 into the wild

2012年10月在喀什米爾的Aru健行,這個吉普賽領隊像在走平路,遠遠把我甩在身後

以前,我不是一個熱衷大自然的人,自從06年走過西班牙的朝聖之路後,短短的25天徒步之旅從此改變我之後觀看的風景。雖然在台灣爬過幾座百岳,從不行前鍛鍊,一路總氣喘吁吁,但還是去了又去。登山我不期待攻頂,而是穿過無數山林小徑後漸露的一大片藍天。那帶給我釋放。